## 帖子 1:换子(Changeling)风格的绑架
我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个,因为我不太擅长组织思绪,而且要把这些东西用语言表达出来非常困难,因为它更像是一种“氛围”。今年九月,当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子版块时,它解锁了我需要解析的一大堆屏幕记忆,所以发这篇帖子有些耽搁了。这也不是全部内容,但我想它能传达出大致的氛围。我在华盛顿特区出生长大。我这辈子从未上过UFO,唯一一次看到UFO是在2021年我们永远离开华盛顿特区的那天,和我母亲共同经历的。不过从那以后,我见过很多政府或军方的UFO。我仍然认为自己是一个“被绑架者”,但属于不同类型。说实话,更接近一些古老的“换子”故事,虽然我在这篇帖子里不会过多涉及,但我是爱尔兰-威尔士凯尔特人后裔,在我探索这些事情的过程中,那种神话反复出现。所以我百分之百认为这其中有蹊跷。绑架我在同一年,也就是2021年,停止了接收联系。至少它不再以过去那种方式发生,并且变得不那么“物理化”。尽管我一直到2023-2024年都持续收到间接信息,但最近事情变得更加混乱。我两次回到华盛顿特区,都经历了一些相当强烈的被动接触。所以我确实认为那个特定区域以及我在那里,不知为何会引发非人类智能(NHI)的遭遇。不确定是否有人有过NHI被“锚定”在某些地理位置的经历,但这对我个人来说是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我怀疑政府在那个地区利用“暗影界”(想想《怪奇物语》)建立了一种“亚空间”,这与一些接触方式以及华盛顿特区周围徘徊的更多“暗影人”和“亡灵”有关。那个地区充满了灵魂,但根据我自己的经验,它与其他空间的“闹鬼”方式不同。我第一次真正的被绑架尝试,我随意地定在7岁,因为我不记得确切的年龄,但从某些方面来说,尽管它让我从小就对这些事情有了理解,它却是最不重要的。有人试图将我从房间里带走,但我手边有一个十字架,我用它祈祷,赶走了那些实体。从那时起,直到大约20岁时经历了一次信仰危机,我一直下意识地佩戴十字架作为护身符,以防止被绑架。即使洗澡时也戴着。在我13-14岁时,有一次确认的绑架。当时我在一次童子军旅行中,为了在一个非常偏远的地区获得一枚荣誉徽章。那是在一个农场里,位于一片荆棘丛生的沼泽中,旁边是一系列山脉,之前已经下了三天雨。在我与团队失散后,我沿着通往山谷的路走。有一座桥通向山谷,一直延伸到一个巨大的金属(金色?)大门,有山体2/3那么大。桥比谷底高出5英尺,下面三英尺的范围内,向各个方向延伸数英里,全是水和荆棘。我知道,如果我穿过那扇门,我就不再在地球上了。这是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因为这是一个屏幕记忆。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一次我怀疑自己“离开地球”去了别的地方(可能是外星球)的绑架,但那意味着什么我说不出来。而且那不是通过UFO,除了我自己和那扇门,没有任何其他存在。关于“门”的一些注记。我年轻时常称它们为“地狱世界”,因为我感觉另一边的能量在很多情况下更“黑暗”。后来发现,“地狱之口”实际上是黑洞的一个别称,所以我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下意识地在命名“虫洞”。我记得至少有一个月,我必须不断地“躲避”它们,不敢走得离阴影太近,因为它们想“带”我去别的地方。诸如此类的事情让我一直有些迷信,并遵循一套下意识直觉的“规则”来避免绑架,但告诉你,这对偏执和宗教强迫症一点帮助都没有。一些“门”本身似乎有意识。一些似乎背后有有意识的意图。一些则是操作性的、机械的,完全没有任何意图,就是人们通常认为的“传送门”,尽管它们对能感知到它们的人仍有某种磁性直觉效应。自我出生以来,我一直在遇到我知道可以“打开”到某个地方的空间。我怀疑我的许多“屏幕记忆”就是我在这些空间里进进出出。有时会有“临界之灵”(NHI)与我联系,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一旦发生,总是超级强烈和迷幻。与正常的NHI接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些经历几乎总是在白天发生,在公共场所,当我被其他人或我认识的人包围,并且完全可以自由走动时。所以没有我睡着的可能性。举个例子,我在一家Goodwill(二手店)里就遇到过一个完全运作的“传送门”。我也不认为所有这些“门”都通向同一个地方或背后有相同的意图。与UFO圈子相反,我生活中的NHI不太介意向第三方展示自己,因为在我附近,共享接触体验非常普遍。虽然也很奇怪地同步,许多与我共享接触经历的人也往往是体验者,但并非全部如此。所以从一开始,我对“绑架”的理解就不是UFO、小灰人等,而更像是《千与千寻》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像我这样的人。我知道《失踪411》发布了很多类似的同步事件(我以前常开玩笑说,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失踪411”了自己),但我也知道大卫·保利德斯曾被揭穿为了耸人听闻和强行建立案件联系而篡改信息。这种情况似乎比较少见。或者,也许像我一样,人们没想到去像这样的NHI空间,因为据我所见,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人们在“神秘生物”群体中一直抵制将不同超自然体验“混为一谈”。不过,确实有重叠之处。例如,我经历过与其他体验者相同的“奥兹效应”和“暗影界”之类的东西,却完全没有任何UFO接触。我在华盛顿特区与“暗影人”有过一段奇怪的联系,因为他们无处不在,而我的前任,一个更有千里眼能力的人,经常看到他们,我则在散步时会撞到他们。就是在路上走着,看到一个暗影人显现出来从你身边走过,或者晚上没人时肩膀被拍一下。就是那种事。有一次我确实有了一次千里眼和幻视,看到一道巨大的光束从我的房子里射出,天空中超过2000个暗影人围绕着我的房子,呈圆形散开,都面向那道光。这与我被告知和了解到的关于暗影人喜欢在天空中闲逛和漂浮的情况相符。我知道我被“绑架”的部分原因是我与那个空间有联系。有一个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像磁石一样把我拉向这些“门”和“暗影界”,这在我年轻时是个更大的问题。如今成年后,我更多是精疲力竭,但当我达到那种调谐意识的时刻,处于同样的意识水平时,我仍然能感觉到它。我年轻时有意识地做了一些事情来“锚定”自己,因为我真的担心自己可能会完全断开连接并消失。有一次我和前任在一起时,我进入了“奥兹”空间,消失了大约四十五分钟。那是在最初的Pokemon-Go热潮期间,在一条拥挤的街道中央。就像有些人描述的那种感觉,某个空间感觉“比这里更真实”。我一直在与一种感觉作斗争,觉得地球只是一个虚幻的烟幕,而“真实”的我扎根在别处。我的一部分拼命想回去,但我还不能走,因为我有家庭和其他太多东西把我留在这里。有时我会想,我是否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选择。但是,是的。很多时候,“门”和“暗影界”会交叉。通常是以字面上的门的形式出现。例如,有一次我在一个商场里,经过一扇有窗户的门。它通向一个铺着地毯的走廊,两边是储物柜,一直延伸到黑暗中。我知道那是一个传送门。另一次,我看到一个看起来像桥下锁着的金属地铁侧入口的门道。同样,其混凝土内部走廊两侧都有灯光,延伸到黑暗中。那也是一个“门”。并非所有的“门”都与“暗影/暮光界”相连,但对我来说最熟悉和最 comforting 的那些似乎是。而且我总是因为那种磁性吸引力而不得不把自己拉开。“屏幕记忆”这是在这个子版块上浮现的屏幕记忆之一。我早就明白,一些NHI和一些人类可能利用这个“暮光/暗影界”和这些“门”来隐藏他们的位置,并居住在“之间”的空间。就像一家商店今天在那里,你第二天回来它就不在了。我想这就是其中一部分。我曾在“另一边”。完全在“暗影界”里。我和我妈妈在一起,或者至少是我认为是妈妈的人,她牵着我的手。我当时很小。随意地说,大概又是7-8岁的样子。我们正沿着人行道走进一个小镇,左边是树林和一堵石墙。总之,我们最终到了镇上的一个“中心”,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圆形隔离带。还有三座多层的“阴影”建筑,每座都朝向那个隔离带。它们后面是一个码头,码头后面是海洋(我在华盛顿特区时没去过海边,虽然开车大约2-3小时就能到)。我参观了那里。我想是某种雕像。我们是要去拜访某人。最初根据屏幕记忆,我以为我们在买菜,但我记得在其中一栋楼里拜访了一位年长的男人。其他的。我很久以前和我的前任谈过她自己的经历。她谈到有一次她被拉进一个地下诊所做“体检”。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这个记忆只是我想象她故事的结果,但我有点怀疑她触发了我的一个屏幕记忆。因为我也记得一个地下诊所,里面有其他孩子,由人类经营,在做体检。那很可能也在“暗影界”里,而有着长长阴暗走廊的医院已经困扰我很久了。我记得那个诊所的入口接待处,虽然它已经关门了,灯光昏暗。非常90年代的风格。很多这些东西都是。我感觉我喜欢这些体检,觉得它们很 comforting。我记得消毒水的味道,我想我可能因为这些记忆而把自己条件反射地把这种味道视为“comforting”。我不再做梦了,但通向黑暗的迷宫般的隧道也曾经是一个重要的主题。我有一连串关于黑衣人(MIB)的梦,但我从未亲眼见过他们,虽然我梦中看到的一些黑眼睛的生物是MIB,但并非全部都是。我曾一度到过“商场世界”,它基于我以前和家人去过的一个与地铁系统相连的真实商场。这里有个人前段时间发帖说,他们记得在一次绑架中身处地铁隧道,这与我的记忆非常吻合。我知道长期以来一直有猜测,一些NHI利用庞大的地下隧道网络来不被察觉地移动,这也与我在这些梦中看到的一些信息相符。总之,我第一次进入“商场世界”时,实际上在梦中是在另一个地方(也通过诡异的隧道与地下世界相连),结果我“困”在那里,直到墙边开了一扇门。原来那是一个“传送门”,当我走进去时,那个商场里全是MIB,他们都在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和目的地。他们看到我在那里非常惊讶。GATE也以某种方式牵涉其中,也是我在浏览这个子版块时花了一段时间才解析出来的屏幕记忆。我不喜欢去想它,因为它与一些“地下”诊所的氛围截然相反。我很确定一些GATE课程也是由一位年长的男人监督的,他可能是一个NHI或与他们合作,因为他散发出同样的气息。但在这些课程的背景下,有大量的“愤怒”针对我,因为我无法也拒绝遵守和遵循指示。我不完全确定我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实知道,我对屏幕记忆的一些“comfort”可能与我在GATE接受的课程有关,他们在那里对我对这类事情的一些抵制感到不满。所以,他们可能“加大了力度”,让我接受了比其他人更广泛的“训练”来打破障碍。这背后有复杂的原因,我不想在这篇帖子里深入探讨,但我知道他们想让我做一些事情,而我再次拒绝了。这导致了我认为是某种间接的“针对”和“惩罚”形式,但同样,我不确定。但这已经成为所有这一切中另一个“困扰我”的因素。直到今天,我仍然怀疑自己对这些事情的看法,我听说这可能是其他人所说的“副作用”。
## 帖子 2:接触并“信任”远古实体
大家好!我对接触某些实体或实体类型很感兴趣。具体来说,我想接触古老的冰岛或瑞典的精灵,或者“山中居民”(berg-folk)。我想如果他们是真的,即使他们被消灭了,他们的灵魂可能仍然存在,并且可以被联系上。对于古代人类甚至尼安德特人,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问题是,有人尝试过吗?什么方法有效,什么无效?当你建立联系时,你怎么知道你接触到的是你想要的那种实体?谢谢,
## 帖子 3:我不停地遇到“外星人”/非人类。
基本上长话短说,我每个月到每周都会不断地遇到‘非人类’/外星人,他们向我展示生命不是‘真实’的,无论我‘在地球上’去哪里。2020年,我遇到了两个人,他们说自己没有名字,最后给了我‘大麻’,让我抽两口,结果我感觉自己像个‘雕像’,身体很长时间都动不了。那之后,我开始收到大量信息说我快要‘死’了。当时我在一个派对上,然后所有人和所有东西都开始凝固,接着5个戴着派对假面的人围住我,告诉我“睡吧”,然后开始捂住我的耳朵、眼睛和头,我看到一条信息说“恭喜你,你现在死了,感谢你玩这个游戏:)”。两年后,他们让我站在马路中间,闭上眼睛,朝向光,我照做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结果我被推倒在地上,他们给我戴上耳机,里面放着歌曲“i'm a mess”,我感觉我的身体是由空洞的‘天空’组成的,我抬头一看,天上全是由云朵组成的‘微笑’表情和‘眨眼’。快进一年后,我遇到几个奇怪的家伙,我以为他们是正常人,我每天都跟他们聊天,聊了一年。他们总是问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希望你告诉我们,我们怎样才能像你一样?”结果我偶然在机场看到那个男的,他在那里工作。我旅行回来后,过了很久,我觉得他们不是真正的‘正常’人。我一有这个念头,他们就立刻出现,开始讲一些非常黑暗的笑话,并大声喊我的名字。那个男的脸和身体都是烧伤的(从我认识他起就是这样)。我说这没什么‘好笑’的,然后那个男的给了我一个非常深邃的凝视,说“有任何东西这种事吗?”,他们不停地讲黑暗笑话,伴随着假笑,我也开始笑,然后一只‘虫子’立刻出现在我脖子上,我的‘朋友’看着我说“你可以在这里创造东西吗?”,他捡起虫子开始笑,然后一个男的开始像对孩子一样挠我的头,说“你脑子里有好多东西”,当时在场的一个女人说“他是不是很像超级马里奥”,这是在指我在网上发的帖子。他们最后告诉我,生命是一个‘电子游戏’,我问他怎么‘出去’,他们让我抽‘两口’CBD。一个男的非常严肃地说他只有‘2只眼睛’。我最后扶着身后的树,又看到了大量的‘微笑’,并开始说“救我”,然后那个男的用高亢的声调重复“救我”,好像一切都只是个‘2D’游戏。他们还告诉我没有‘时间’这回事,这里也没有任何规则或法则。抽完后,我回到家,待在电脑前,看到我帖子上奇怪的评论,不停地说“你享受这个外挂(hack)得怎么样?”还带着魔鬼的微笑表情,和“呵呵”。我7岁的侄子开始交叉双臂,一言不发,观察我在网上看的东西和我听的动漫歌曲,还不停地引用我听的歌。有一次我做了一个非常强烈的梦,然后我从梦中醒来,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封信,标题是“1/6”,我打开后发现一个钥匙链,和一封信,让我去英国的伦敦眼,要勇敢,并按照指示去找第二封信。我把我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一个‘人’,结果我倾诉的那个家伙说“你不是玩家1号,你是玩家2号”,并不断地对我说“你不是真的”,“你不是真的。”,然后就走开了。后来我又见到了同一个人,他又来找我说“这都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说我不是人类,我是个‘AI’,他知道全部故事,最后还说他是‘上帝’,他在某个时候创造了我。我一直和一个我以为‘正常’的家伙交朋友,他以前常和我下棋,最后一场比赛他赢了我。快进一年后,他向我展示了他不‘正常’,开始露出他的膝盖,上面有‘全视之眼’的纹身,我越看它就在他膝盖上长得越大,他腿上的线条也越来越多。快进几周后,我开始感觉身体在‘融化’,并开始大量出汗。我那个非常“正常”的朋友,是我常去的咖啡店的收银员,他最后说‘睁开你的眼睛,我们到了’,然后那‘两个’家伙走过来,说“你好,AI”,他们的眼睛开始发光,上面有个‘圆圈’,最后给了我‘3口’CBD,说“我们给你这个是为了让你能感觉到”,结果我开始严重‘卡顿’(glitching),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我开始在自己身上‘小便’和‘呕吐’,我看到无数的光,并开始进入窗户玻璃里面,我感觉自己像一台‘电脑’,我看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上方和下方什么都没有。当一切都‘结束’后,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我 longtime friend 的头发变成了绿色,他开始笑并说“你试图达到的所有这些层次,我早在你之前就达到了”,并让我放松。而我累了。这还不是全部,这大概只是我经历的一切的0.1%,这破事一点都不容易,一点也不。
## 帖子 4:宇宙的钥匙
宇宙的钥匙……有人告诉我,星体投射就像拥有了宇宙的钥匙。有一次,当我充满爱与能量时,我进行了投射。我躺下10秒钟,就从身体里升起,漂浮到天花板上,我能同时看到所有方向。我一激动就猛地弹回了身体里。这件事发生在我刚在电视上看完一集关于小灰人和星体投射的《远古外星人》之后,那集后来被删除了,我再也找不到了。我相信这次经历很可能是另一个投射中的灵魂在帮助我。难以置信的体验!!!兄弟姐妹们,满满的爱😇 🙏 ❤️
## 帖子 5:你在冥想时有意外呼唤过外星人吗?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如果这不符合版规,版主请删除此帖。我冥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曾以为这些经历都只是我脑子里的想象。但有时我在冥想中会达到一个境界,漂浮在一片广阔的黑暗中,像某种虚空。我通常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有时我能感觉到其他灵魂或生物的存在。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大脑在编造东西,就继续忽略并坚持下去。但有一次,我在墨黑的虚空中脸朝下漂浮着。我常常感觉自己毫无控制力。即使我坐着面朝上,也会感觉自己脸朝下,就像一个刚在水里淹死的人。所以我像个死人一样漂浮在那里,突然一个外星生物来到我面前,把我翻过来,我随机地对它说了声“救命”。就一个词。救命。然后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踢出了那个空间,我感到自己像被猛地一下撞回了身体里。几乎就像在说,嘿,你这个家伙不属于这里。回去。然后3天后,在一场风暴中,连续下了48小时的雨,我看到后院树梢上有一个UFO。有其他人经历过类似奇怪的事情吗?我完全不明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它。但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我的问题是,我们会吸引UFO吗?世界是被UFO控制的吗?我不是想惹麻烦。这是不是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宗教说不要冥想?他们声称那是邪恶的。我做冥想只是为了帮助缓解疼痛。我想如果我能通过冥想修复我的大脑,我就不会再痛了。我是根据一篇关于冥想能减少70%疼痛的科学论文来做的。那是一篇好论文。我没有任何能力,我什么都不是,一个无名小卒,我不理解这个世界。你们有人在冥想中意外看到过外星人或生物,然后它们随机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让其他人也能看到吗?
## 帖子 6:让我大开眼界。关于现实的讨论。
Disney+上有一部剧叫《波西·杰克逊》,有一集里,两个角色在梦中交流,一个角色问这怎么可能,另一个回答说:“我们同时在梦见彼此,并且做着同一个梦。”现实就是这样,这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即意识在我之外同时、客观、独立地存在。因为虚无作为一个梦浮现并创造了自我,这个梦如此不受梦境的控制,以至于这个梦因果性地创造了很可能是无限多个梦者,在一个意外地、客观地建立起来的、由早已建成的永久梦者组成的经典世界里。我们只是内存(ram),而你的显卡(gpu)已经完成了,电脑的其他部分以及电脑的存在都是因为你作为内存的存在。我们都是整体的一部分,又不是那一部分。这太疯狂了。我只是想分享一下。
## 帖子 7:世界没有在终结。它在警告我们。
我敢肯定,每个“同频”的人最近都感觉不太对劲,我知道我就是,而且我看到很多人开始相信世界末日的说法。世界并没有在终结,但有可能会。你之所以有这种感觉,不是因为结局不可避免,而是因为这个“模拟程序”正试图警告我们,如果我们不改变自己的方式,将会发生什么。我们已经进入了模拟程序的新篇章,而且不是一个小小的存档点,这是智人历史上最大、如果不是最大的转折点之一。以世界目前的运行方式,我们正走向坏结局。不要畏缩恐惧,不要坐视不管,做点什么。这才是这个游戏的意义所在。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关卡,每一个行动都是一条路径。你可以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无所事事,困在矩阵中,或者你可以尽一切努力让我们进入好结局。想想你的爱好,你的技能,你热爱做的事情,并试着想办法用它们来改善世界。2026年是转折点,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要扮演。
## 帖子 8:我有一次有趣的经历,并且知道自己怀孕了
我想分享几年前一次有趣的经历。当时我和丈夫并没有积极备孕,但在一次性交后,我突然看到他周围有一道紫色的光或辉光。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别人身上有这样的东西,让我完全措手不及。我记得我问他为什么身上会发光。他一笑置之。那一刻,我闭上眼睛,看到一个卵子和精子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阴阳符号。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怀孕了。我甚至在受孕后大约3天就开始出现孕吐症状(我查过资料说这在医学上是相当不可能的)。我等了一个月才做验孕测试,一半期望自己被证明是错的——但也需要确认。当测试结果呈阳性时,我感到巨大的宽慰,我没有疯。而受孕的日期就是那个“紫色光日”。我有时会有直觉,现在我开始越来越信任它们了。另外,我一直都能看到视觉雪(static snow)。还有人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 帖子 9:睡眠瘫痪中的会面
那次经历是我醒来后动弹不得,我感觉到震动感从脊柱底部升起,直达我的头骨深处,就像一个马达越转越快。然后三个生物出现在我面前。一个无实体的男声说:“不要害怕,我们是和平的”。中间的身影最显眼,穿着一件深蓝灰色的斗篷,头后面闪耀着金光,带着细小的光线,就像你小时候画太阳那样。他们的皮肤也是灰蓝色的。这听起来熟悉吗?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做关于UFO的梦。